第95章 当和精市对视后……

发现同桌又一次黏到他旁边, 身上那股灼热感不知怎么的重新浮现,幸村还没想好借口,思绪就被赤也的声音拉走。

【仙女很温柔, 给了我漂亮衣服,还给了我水晶鞋,虽然马车不好看,但会回答我的问题,真不愧是仙女的马!】

桃城似模似样地伸出胳膊假装扶手,桑原和日吉拉着桃城,桃城拉着切原, 四个人形成“Y”字型, 在舞台上转圈。

时不时还夹杂着——

“可恶, 35题选什么啊?”

“BBB, 听我的绝对是B。”

“是C啦南瓜车, C。”

捂着唇笑出声, 幸村转身望向后面的手冢,“看来你们部的桃城,英语学得也很一般啊。”

碍于大家都有一样类型的后辈, 他的话说得客气了些。

岂止是一般,手冢想扶一下眼镜遮掩自己的尴尬,可手直接摸了个空, 忘记自己带隐形眼镜了。

身体瞬间有些僵硬,嘴唇抿紧, 周围的冷气更胜。

“啊嗯,但这样正好能给切原制造点麻烦。”手指搭在眉骨, 迹部敏锐地发觉切原眼底的茫然, 嗤笑一声, 桃城也算是阴差阳错办了件好事,“勉强华丽。”

并不想要这种夸奖,但无形间手冢周身的冷意散开了些。

知道身旁人闷不做声但又轴又认真的脾气,迹部顺势换了个话题,“但这个南瓜车的创意到底是谁想的?”

太不华丽了。

抬眼望向立花,一个头套加上牌子,这种敷衍的行为让迹部很难不多想,“你这个家伙不会是零用钱花光了吧。”

触碰到小景怀疑的视线,立花感觉自己要冤死,“开玩笑,本少爷这么勤俭持家。”

虽然对同桌勤俭持家这四个字充满怀疑,但眼看着同桌要蹦起来辩解,为了他的衣服考虑,幸村向前走了一步,把两人分隔开。

“那倒没有,”嘴角带出温和的笑容,幸村递了个眼神示意同桌安静,伸手捋顺对方肩膀的金色流苏,开口替他辩解,“是我没让同桌花钱的。”

原本是想着道具组有南瓜车,谁知道那边看见他们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裙装,愣是怎么说都不敢借,说是勾坏一件就能破产。

至于他提供了一系列华美服饰的败家同桌,幸村斜睨了旁边一眼,听到这话竟然想花钱打一个真的南瓜车出来。

不仅价格不菲,而且……

光从重量上讲,也太为难杰克和日吉了。

他们又不是真的马。

索性就从剩下的人里抽了一个当南瓜车,正好选中了桃城。

道具组也不太好意思,答应免费给他们做一个南瓜头套,只不过……

没想到会这么好笑就是了。

回忆刚才的画面,幸村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看着手里只剩下5道题的卷子,再偷瞄一眼台下已经露困惑的观众,切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乖巧地开口。

【马车很迅速,我赶到了宴会厅,里面灯火亮晶晶,大家在跳舞。】

切原说完后,舞台的灯光昏暗下去,工作人员迅速上台,把场景更换为舞会场地。

凤和宍戸率先进场,紧接着就是立花与幸村。

即将上台前,他伸出手臂,方便同桌挽着,在灯光的闪烁中,一对对进入,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

“啊啊啊好帅啊!”

“立花君和幸村君一黑一白真的很配!”

“那个带着小王冠的王后是不是脸红了,可爱!”

凤脸红了?带着一点看热闹的心,立花揽着同桌的腰慢慢改变方向。

察觉到名仓眼底的兴味,幸村无奈地勾起唇角,他敢打赌,在同桌精疲力竭或者咸鱼犯懒时,只要朝同桌喊,打赢比赛就能告诉他一个秘密,同桌肯定能瞬间反败为胜。

放空思绪任由同桌带领,可回过神后,幸村惊讶地发现他们离凤越来越远了。

“是凤女步还不熟练,总踩宍戸的脚在道歉啦,”立花以为同桌也很好奇,撇撇嘴告诉他真相,都没走近就看见了,亏他还以为他们吵架了呢,真没劲。

不过想想也是,好像从来都没看到凤对宍戸发脾气。

性格真好啊。

至于幸村,听到这句话则是用余光看了看舞台,“一会儿赤也上来该不会把我们都踩个遍吧。”

那不可能啊,小赤也交谊舞还是学过……

回想着小学弟满脸抓狂,一心只为英语卷子的样子,立花反驳的嘴立刻闭紧。

毕竟赤也他,好像并不懂得什么叫一心二用。

可两人没想到,大家在他俩不知道的时候,换了个方案——

【进入了舞会,发现人很多,我悄悄找了个角落,玩得很快乐。】

一上台,切原就又缩到角落里,拿出卷子,而后,幸村就发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绕到桌子前,这个划个B,那个写个C,小纸条传得不亦乐乎,就连弦一郎和莲二都过去了一次。

发觉到和他一样的诧异,幸村更无奈了,“他们连你都瞒着呢?”

是害怕同桌给他和迹部传递信息吗?

还真是为了胜利不管不顾了。

刚想委屈地点头,博得同桌的同情,可突然想起上场前,军师嘱咐过他,到时候可能有些安排,但为了防止他泄密,就没跟他说。

所以,这件事他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敏锐地捕捉到名仓片刻的迟疑,幸村微微眯着眼眸,“同桌你知道?”

如果是知道,还隐藏得这么好的话……

汗毛仿佛感受到威胁似的竖立,身体的警报拉到最响,立花果断摇头再摇头,“我真不知道,同桌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紧张到揽着腰身的手臂锁紧两分,两个人一瞬间挨得更近,近到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眼睛里小小的自己。

仿佛比赛一般,他们没有一个人退步,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对方,感受着越发灼热的空气和脸上不断升高的温度,淡淡的胭脂色自脖颈不断上扬,交握的手心渐渐变得潮湿黏腻。

在两人斜对角的迹部不明白幸村到底跟名仓在磨叽什么,但这么搞下去对面就要赢了。

思及此,迹部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桦地,带我过去。”

要不是为了舞台效果,他早就大步走过去了。

这群不华丽的人,平时打比赛怎么没有这个脑子。

还选在舞会上玩这些小把戏,该不会是忍足那家伙吧?

啧。

心里盘算着出主意的对象,并没有在意周围情况,当迹部再抬头时突然发现,他们还在原地。

“嗤。”迹部挑起眉,“怎么,连你也……”

察觉到对面人似乎并不是很高兴,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桦地的眼睛有些慌乱,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